马烨,园博园里的历史名人?
园博园里展示了很多历史名人,以下列举部分名人:
吴为山教授雕塑艺术走进江苏园博园,园内摆放了以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周恩来等为代表的伟大无产阶级革命领袖的雕塑作品。
贵阳园的浮雕景墙表现了奢香夫人的故事。奢香是明代洪武年间贵州宣慰使霭翠的妻子,她以聪明、智慧战胜了企图以打击彝族各部头领为突破口,消灭贵州少数民族地方势力,专横贵州目的的明朝封疆大吏,都指挥使马烨。
南昌园展示了八大山人的石雕像,八大山人是明末清初的画家,他的作品花鸟以水墨写意为主,形象夸张奇特,笔墨凝练沉毅。
合肥园前的石牌坊后,有包拯的石像,廊前悬挂的铜版浮雕讲述着包拯的故事。
园博园内还有许多与各地历史文化和艺术有关的作品。想要了解更多信息,建议亲自前往园博园参观。
明朝马烨的简介和评价?
马烨是朱元璋与马皇后的亲侄儿,有位列三公的之才。为人清廉正直。是明代难得清官。是读书人心中的楷模。但是此人在历史争议很大。马烨政治主张:明朝廷应该集权为重,西南计划包括扩大至东南亚黑多国家,北应该彻底消灭北蒙(西伯利亚)。此人属于民族极端主义者。在有些问题上朱元璋是默许马烨这样的干的,但是因为马烨在奢香夫人问题太攻于心计,不杀马烨就必须一战,在三权衡下。朱元璋才亲口对西南诸部杀马烨。野历记载,朱元璋悄悄放了马烨。群说纷纭,反正此人就此事以后就消失了。马烨历史争议过大,死因也是秘。
姓马的孩子起名是单名哦?
马明,马哲,马玉,马兰,马岩,马珂,马瑞,马力,马麟,,马璇。马琳
定西岷县周边哪些旅游景点比较好?
自然生态的乐园——双燕生态旅游景区位于岷县的东部,该景区涉及马坞、锁龙、闾井、秦许、寺沟5个乡(镇),马沿、马烨两个国营林场,包括双燕——沙金景区、柯汰沟奇石风景区、狼渡渡湿地草原景区、扎角自然风景区、马烨仓风景区五个子景区。总面积6.4万公顷。双燕——沙金景区是双燕省级自然保护区的核心旅游区,该景区位于锁龙与马坞乡,距岷县城约100公里处,总面积36万亩,辖双燕、鹦哥、云洞、东沟、南沟、刘家沟等六条沟峡。景区树木参天,连绵不断,山峰独秀,鸟语花香,奇石小溪,鱼跃蝶飞,尤其是独特的气候和丰富的资源使它成为珍稀动植物的乐园。境内有冬虫夏草等国家重点保护植物8种,生存着绿尾红雉和云豹等14种国家重点保护动物。景区主要景点有南沟泻玉、神秘云洞、鹦哥碑峰、双燕幽溪、燕水溢彩、狮饮幽潭,独秀峰等。闾井柯汰沟奇石风景区西距岷县城80多公里,景区奇石遍地,大小各异,姿态万千,有“蟾蛇相争”、“海狮卧地”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他有胆量对抗大明帝国?
我是棠棣,一枚历史爱好者。欢迎大家【关注】我,一起谈古论今,纵论天下大势。君子一世,为学、交友而已!
杨应龙之所以能对抗朝廷,在于他世袭的播州宣慰司,播州所处的地理地形位置以及当时明朝对朝鲜用兵无暇顾及的政治形势。
下面我就说一下明朝平定播州杨应龙叛乱的过程:
一、杨应龙的家世及川贵两省的扯皮
明朝沿袭元朝制度,在西南地区设置土司(土官),授予当地民族首领以宣慰使、宣抚使、安抚使、土知府、土知州、土知县等职实行间接统治。这些土司经常发动武装叛乱,朝廷的对策是,在平定叛乱后,实行“改土归流”——裁撤土司,改设流官。
例如,永乐十一年(1413年)思南等宣慰使叛乱平定后,改思南宣慰使司等为思南、思州、铜仁、石矸、黎平等府,并在此基础上设置了行省一级的贵州布政使司。
播州地处四川南端,与贵州相邻。播州宣慰使司就是由杨氏世袭的一个土司。杨氏的先世是山西太原人,唐朝乾符年间,始祖杨端征讨南诏,授武略将军,遂世守播州。
明初,杨鉴内附,改播州宜慰使司,求属四川,其地域广表千里,介于四川、湖广、贵州之间,西北堑山为关,东南俯江为地,领黄平、草塘二安抚使司,真、播、白泥、余庆、重安、容山六长官司,统七姓:田、张、袁、卢、谭、罗、吴。
隆庆五年(1571年)播州宣慰使杨烈死,其子杨应龙承袭其职。万历元年(1573年)神宗给杨应龙颁发宣慰使敕书一道,万历十四年(1586年)神宗又赐他都指挥使衔。
杨应龙生性雄猜,阴狠嗜杀,在播州专以酷杀树威,有小睚眦即戕杀,人人惴恐。他目睹四川官军弱不禁战每有征讨必调拨土司兵马,因而骄横跋扈,自恃富强,滋生虎踞全蜀的野心。甚至藐视朝廷法纪,在他的居所僭设龙凤,擅用阉宦,俨然一方土皇帝。
万历十七年杨应龙所部何恩、宋世臣等及张氏叔、张时照向朝廷上加急文书告发杨应龙谋反。巡抚贵州都御史叶梦熊上疏请发兵征讨,而四川方面鉴于三面与播州交界,士大夫数度赴川贵军门,力陈剪除未为长策。因此四川巡抚、巡按都主“抚”,贵州抚按则主剿。
万历十八年贵州巡抚叶梦熊上疏,向神宗指出,播州宣慰使杨应龙凶恶不道,东川道兵备使朱运昌有意纵恶。贵州巡按陈效也上疏弹劾杨应龙二十四大罪。当时朝廷正为“西虏”进犯松潘而忙于调兵遣将,松潘为全蜀门户,四川封疆大吏不敢怠慢,征调播州土司兵协守。
因此四川巡抚李化龙上疏神宗,请求暂免勘问杨应龙,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由此开启了“此惩彼宥,黔蜀异议”的局面。
四川方面以为杨应龙无可勘之罪,贵州方面以为四川有私昵杨应龙之嫌。于是兵科都给事中张希皋等人向神宗建议,鉴于事情重大,两省利害相关,拟派遣有关科道官员从公会勘,或剩或抚,毋执成见。
神宗要兵部研究后提出一个方案。到了万历十九年二月,神宗根据兵部的提议,命四川、贵州两省抚按官会勘杨应龙,朝廷不派官员参与此事。
川贵抚按会勘的结果,意见截然相反。贵州巡抚叶梦熊主张把播州宣慰司及所辖五司全部改土归流,划归重庆管辖。四川巡抚李尚思、巡按李化龙不以为然,反对将播州改土归流,索性引嫌辞职。神宗不予批准,事情就搁置了下来。
四川方面确实是“私呢杨应龙”,不敢也不愿将播州改土归流。当杨应龙反叛迹象暴露时,叶梦熊请朝廷发兵征剿,蜀中士大夫顿时议论纷起,以为四川三面与播州相邻播州兵骁勇善战,现在剪除不是上策。因为这个缘故四川官员极力主张招抚,反对征剿。神宗下令两省会勘时,杨应龙也愿意赴蜀,不愿赴黔。
万历二十年(1592年)十二月,杨应龙被逮至重庆,对簿公堂,按法律当处斩。杨应龙愿以两万两银子赎罪。这时适逢“倭寇”进犯朝鲜,朝廷羽檄征天下兵,杨应龙便向神宗表示,愿亲自率兵五千“征倭”报效。神宗以东征为重,命四川抚按将杨应龙释放。当杨应龙正要率兵北上时,忽然传来神宗旨意:不必调杨应龙出征。新任四川巡抚黄继光(字于善,号泉皋,山东黄县人)一上任,立即下令严提杨应龙勘结。杨应龙盘踞播州,拒不服从。
二、朝廷的一味纵容与招抚
招抚不成,只有征剿。万历二十一年正月,黄继光赶到重庆,与总兵刘成嗣、参将郭成等商议,分兵三路,同时并进。大军进至娄山关,驻兵白石口。杨应龙表面上派人求降,暗中埋伏重兵发动突然袭击,刘成嗣兵败,几乎全军覆没。黄继光因此而遭罢官,只得仓皇撤兵。
四川御史吴礼嘉上疏指责参将郭成等“失律”,神宗批示:“本酋朝廷原无意必诛,大兵一至,应自缚军门请死。今御史报与本酋奏辩,顺逆悬殊,行严查奏毋姑息。郭成等革任立功。移蜀新抚臣谭希思星驰赴任,与刘成嗣同贵州抚镇相机征剿。”
谭希思(字子诚,号岳南,湖广茶陵人)接任四川巡抚后,与贵州抚按计议相机征剿杨应龙,两省官员畏难而久议不决。
万历二十二年三月,为了解决播州问题,神宗任命邢玠以兵部侍郎出任贵州总督。次年正月,邢玠赶到四川,计划先剪除杨应龙党羽,同时对他晓以大义,援引前不久宁夏叛乱的前车之鉴,向他指出前来投诚,当待以不死;否则国家悬赏万金购尔首级。
四月间,重庆知府拿了总督邢玠的招抚信函抵达綦江县,救促杨应龙到安稳(地名)听勘,由綦江知县前往宣谕。杨应龙派其弟杨兆龙到安稳,准备了邮传储粮郊迎叩头,对来使(綦江知县)说:应龙待罪于松坎,之所以不敢到安稳,是因为安稳多仇民,欲伏兵伺杀,故请来使驾临松坎。
綦江知县请示知府后,于五月初八日单骑前往松坎。杨应龙果然捆绑于道旁,泣请死罪,膝行向前,叩头流血,表示愿意把罪人及罚金献于朝廷。邢玠得报,立即派官前往处理此事。杨应龙身穿囚服匍匐郊迎,缚献黄元等十二名罪人,抵杨应龙处斩,愿缴赎银四万两。
于是将杨应龙革职,由其长子杨朝栋暂代,将其次子杨可栋押往重庆作为人质。
当时朝鲜战争还在进行,兵部意欲专注于东征,播州事务宜于暂缓。神宗也考虑到杨应龙一向积有功劳,便批准了邢玠的处理方案,在松坎设立同知,治理该地,并以重庆知府王士琦为川东兵备使弹压。
其实,杨应龙施的是缓兵之计,事情过后,不但毫无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不久,借口次子死于重庆,扬言促取尸棺,拒不缴出赎银,甚至要挟说:“吾子活,银即至矣”,并且“分遣夷目,置关据险,僭立巡警:江内七牌,江外四牌,搜戮奏民、劫掠屯堡无虚日。厚抚诸苗,用以摧锋,名硬手。州人稍殷厚者因事诛之,没其家以养苗,诸苗人愿为出死力”。
三、朝廷下定决心派大军征剿
对杨应龙的招抚至此宣告失败。此后,杨应龙不断武装袭击川南、贵州湖广一带,朝廷忙于应付朝鲜战事,一时无暇顾及。到了万历二十七年二月,贵州巡抚江东之派都指挥使杨国柱率兵三千征剿杨应龙,遭到惨败,杨国柱战死。
此事引起神宗关注,罢江东之,以郭子章(字相奎,号脊螺,江西泰和人)代理贵州巡抚,起用前都御史李化龙以兵部侍郎出任湖广川贵总督兼四川巡抚,征讨播州叛军。这时朝鲜战事已经结束,神宗调拨东征诸将如刘綎等,日夜兼程赶往四川。
杨应龙乘官军尚未赶到,先发制人,以八万兵力分头进犯南川、江津,攻陷江。重庆守臣惊恐,归还其子杨可栋尸棺,并厚加贿赂,以遏其攻势。神宗听说綦江陷落大为恼怒,下旨追夺前四川巡抚谭希思、贵州巡抚江东之官职,他下旨:“谭希思虽准听调,尚在地方,何得怠玩军情致贻大患。江东之贪功浪战损威辱国都着革了职为民当差,永不叙用。”赐李化龙尚方宝剑,可以便宜行事。
他还给兵部下了一道谕旨:“綦江失守,蜀事甚急,可忧。着该总督率属厉兵,相机防剿。陕西、甘肃、延绥、浙江等兵,俱难如议调用,刻期赴援。刘綎素称忠勇,你部里马上再行催他奋身报国。”
万历二十八年(1600年)初,李化龙分兵八路:四川方面,总兵刘綎出綦江,总兵马礼英出南川,总兵吴广出合江,副总兵曹希彬出永宁;贵州方面,总兵童无镇出乌江,参将朱鹤龄出沙溪,总兵李应祥出兴隆卫;湖广方面,总兵陈璘出白泥。各路统兵三万,刻期出发。贵州巡抚郭子章驻贵阳,湖广巡抚支可大移驻沅州,李化龙自己率中军驻重庆策应。
神宗以楚地辽阔,特地选拔江铎(字土振,浙江杭州人)为偏沅巡抚。湖广分设偏沅巡抚即始于此次平播战事。
二十余万大兵压境,三省封疆大吏督阵,杨应龙败局已定。
八路大军以刘綎(字省吾,江西南昌人)部最骁勇善战,因而李化龙把他放在最重要的綦江一路。杨应龙深知刘綎厉害,颇为惧怕,派重兵把守要害。二月十五日,刘綎分兵三面围攻,连克三峒。
那一天,刘綎督战阵前,左手拿金锭,右手挺剑,大喊:“用命者赏,不用命者齿剑!”士兵锐不可当,初战告捷。
三月初杨应龙派其子杨朝栋率精锐主力数万前去抵挡,分别由松坎、渔渡、罗古池三路并进。刘綎在罗古池埋伏万人以待松坎来犯之敌,以万人埋伏营外以待渔渡来犯之敌,另有一军左右策应。刘綎身先士卒冲入敌阵,苗兵大惊失色,连声呼喊:“刘大刀至矣!”全军顿时溃败,刘綎追奔五十里,杨朝栋只身突围,差一点当了俘虏。刘綎乘胜攻至娄山关下。
娄山关是杨应龙老巢的前门,形势险要,易守难攻。但见万峰插天,丛菁中有一径小道,才数尺宽,设木关十三座,关楼之上堆积滚木、梭杆、垒石,下列排栅数层,合抱大树横截路中,沿路挖掘深坑,坑内密布竹签。如此布防,杨应龙自以为万险俱备。
刘綎派步兵分左右两路绕道包抄娄山关后背,自己督率主力正面仰攻,攀登鱼贯毁栅而上,两面夹攻,夺下娄山关。
四月初,刘綎屯兵白石口。杨应龙困兽犹斗,自己率苗兵决一死战。刘綎勒马冲坚,令将士分两翼夹击,挫败杨应龙。刘綎率部迫至养马城,与南川、永宁两路官军会合,连破龙爪、海云等险囤,兵临海龙囤下。
海龙囤是杨应龙的老巢,倚为天险,号称飞鸟腾猿不能逾越。此时八路大军云集于海龙囤下,把它团团围住。从五月十八日开始,各军轮番进攻。总督李化龙接到父亲去世的讣闻,神宗令他衰墨视师,李化龙赤脚起草橄文,督促各军奋力进攻。连日大雨滂沱,将土驰骋泥淖苦战。
六月初四日,天气忽然开朗,机不可失。次日,刘綎身先士卒,一举攻克土城。杨应龙坐困穷崖,连夜散银数千两,招募敢死队拒战,苗兵都骇散四奔,无一人响应。杨应龙提刀巡视,只见四面火光冲天,仿徨长叹,与妻田氏相对而泣。
次日天明,官军破城而入,杨应龙仓皇与其妾周氏、何氏关门自缢,纵火自焚。其子杨朝栋、弟杨兆龙等被生擒。
此次平播战役先后一百十四天,斩敌二万余人,以杨应龙的彻底失败而告终。
万历二十八年十二月,李化龙、郭子章、江铎班师回朝,押解播州叛军头目六十九人抵达京师。神宗特地来到午门城楼参加庆典。杨朝栋、杨兆龙等人在凛冽的寒风中被磔于市。
四、神宗的心思和对于此战的评价
令人不解的是,当神宗通令嘉奖有功人员时,在征东与平播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刘綎,竞以馈赠上司(李化龙、郭子章)金银玉带,而遭到神宗给予的“免官永不叙用”的处分,实在过于赏罚失衡。
当播州战事吃紧时,是神宗首先想到刘綎,说他“素称忠勇”,要兵部催他从东征战场驰骋千里赶到西南边陲“奋身报国”的。战事结束后,总督李化龙把刘綎评为“军中第一功”,神宗却以区区通馈这类官场寻常事为借,不仅不予评功,反而给予严厉处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是怕他居功自傲,尾大不掉,抑或是危难已过,翻脸不认人?无怪乎谈迁要为刘綎鸣不平:“马或奔蹄而致数千里,士或负俗之累而立功名,一二佚行,学士大夫或不免焉,况介胄豪举者哉!”“今刘将军以通馈败其馈人多矣,不幸中弹墨。然窃以为当事过之。彼两台既自好,麾之门外,不必奏劾,即奏劾亦当曲请以东逐岛倭,西歼叛司,功未尽录,当夺一阶,俾省廉洁之效,何至褫秩等于文吏也!设刘将军倍饷溢敛,将何法以加之乎?国家少有风尘之警,动抚髀兴叹:廉如伯夷,信如尾生,驱之行间始吏议不相容耶!”
这些话表面是抨击言官,实际是批评神宗。更令人不解的是,当云南、四川叛乱又起,神宗想起了被他罢官的刘将军,居然违反自己先前的“永不叙用”旨意,起用他为总兵官,再次为朝廷效忠以后又调到辽东战场,直至战死。
播州从唐朝乾符年间由杨氏世袭统治,绵延达二十九世八百余年之久,到杨应龙及其儿子死亡而告终结。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明朝在此实施改土归流政策改播州为遵义、平越二府;遵义府下辖遵义、桐梓、绥阳、仁怀四县;平越府下辖黄州及余庆、瓮安、湄潭三县;以遵义府隶属于四川,平越府隶属于贵州。
毫无疑问,播州土司杨氏势力的消灭,改土归流的实行,对于这一地区政治的统一,经济文化的发展,是一大进步。当时人如此评论:“是役征调兵凡二十万,出师甫逾百日,计三省征防守(银)约二百万(两),而逆酋授首,辟要荒为郡邑,遂为西南一大奇捷。”
当时已经退休在家的前内阁首辅申时行,对于平播战争耗费湖广、四川、贵州三省财力过多,有所非议。他说:“诏发三省兵及调旁近土司讨之,复添设抚臣开府辰沅,加蜀抚总督军务,逾年遂平播州,设遵义府。然三省财力耗费以巨亿计,楚蜀之间绎骚甚矣!向使委官不索贿,应龙不系狱,调则必赴,召则必来,何至称兵叛逆,悍然不顾乎?挑衅启祸必有任其责者,故好事喜功,穷兵殚财,非国家之利,事可永鉴也!”
此话并非没有根据,但由此而否定此役,一言以蔽之为“好事喜功,穷兵殚财,非国家之利”,令人难以心服口服。
这种批评固然大胆泼辣,却过于偏激,且本末倒置。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播州之役也不例外。虽然耗费了巨额财力,骚扰了地方,但是,若不重兵压境予以铲除,那么杨氏盘踞播州的局面将永无改变之日,蜀黔的治安始终留有隐患。
从多次招抚杨氏均遭失败的事实看来,以战争手段平定播州实在是迫于无奈的唯一可供选择的方案。以历史的眼光看问题,如果此时不平,那么到了清朝雍正年间改土归流时势必还得采用暴力予以荡平。迟平不如早平,于国于民都是利多而弊少的好事。
与申时行同时代的另一官僚朱国桢的看法就高明多了。他说:“播州一案,当时用兵,可不可乎?日:可。蜀三面临夷,且借为用,而播为最劲,此不可制,四起效尤,无蜀并无黔滇。且分八路,克险关,彼尤倔强如故,势安得已。日:既克矣,因而郡县之,可不可乎?曰:可。悉天下全力,平二千里,为国家辟土开疆,此盛事也。”
确实,把播州改土归流视为万历一朝的盛事,是不算过分的。正如瞿九思(字睿夫,号慕川,湖广黄梅人)在其名著《万历武功录》中所说:此唐宋以来一大伟绩也。
(正文完)
如果有其他关于历史领域的话题或观点可以【关注】我私聊,也可以在下方评论区留言,第一时间回复。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